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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林电影节黯淡过半 《少年黑手党》展现残酷青春

当地时间2月12日,柏林电影节进入到了第六个比赛日的进程。

中国电影《第一次的离别》亮相柏林

当地时间2月12日,柏林电影节进入到了第六个比赛日的进程。在当日的主竞赛单元里,上映了三部影片,分别是来自意大利的《少年黑手党》、德国与塞尔维亚的合拍片《我当时在家,但》以及仅作为展映片在竞赛单元放映的安德列·泰西内拍摄的《告别黑夜》。

非竞赛单元方面,中国导演王丽娜拍摄的少数民族题材电影《第一次的离别》在新生代单元上映。影片以新疆男孩艾萨的生活为线索,讲述了他和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凯丽比努尔的童年故事,以及他对患有疾病的母亲那份感人至深的子爱之情。对于华语电影而言,类似的影片算是稀缺题材,所以,本片在填补了空白的同时,也将新疆、维吾尔族少年的故事推向了世界。此前,在东京国际电影节上,本片就已经获得了亚洲未来单元的最佳影片奖。

场刊评分

一如既往地,场刊也给出了前一日上映影片的评分。《鬼城事件簿》后来居上,2。7分,暂列第三。位居场刊前两位的依旧是均为2。8分的马其顿电影《主啊,她的名字是比尼亚》与王全安的《恐龙蛋》。因为时效的原因,《三姐妹的故事》并未刊出评分。

克劳迪欧·吉瓦内斯拍摄的《少年黑手党》延续了其一贯的关注少年,关注那不勒斯地区的特色。影片的故事发生在一群15岁的少年之间。这一伙人无法无天,赶走了老家伙,在地盘上建立起了全新的黑手党制度,并且天真地开始施行“民主制”。那不勒斯地区,黑帮泛滥、警察不理,父母缺席。这一群孩子,可以说是无奈地成为了黑手党。

《少年黑手党》媒体评价不错

影片的题材比较老旧,毕竟讲述那不勒斯地区黑手党故事的影片,汗牛充栋。但克劳迪欧·吉瓦内斯的处理还是令人欣喜的。影片继承了意大利黑帮片粗粝的质感,另一方面,克劳迪欧·吉瓦内斯有没有放弃自己对于青少年的观察与热爱。青少年一步一步走进犯罪的深渊,并不是他们自身的错误造成的,而是整个社会出了问题。当然,克劳迪欧·吉瓦内斯并没有按照黑帮电影悲剧性的结尾来处理这个故事,他反而采用了开放式的结尾,给影片留下了一个光明的、但又不确定的尾巴。

在媒体处,影片也得到了不错的评论。《路透社》:“吉瓦内斯出人意料地放弃了阶级和政治性的表述,转而让这一群孩子为自己的未来做出了选择。”《综艺杂志》:“影片可以更加具有力量感、更加具有原创力。可正如同现实一样,没有人会等待主角慢慢成长,他必须尽快地让自己成熟起来,以适应这个社会。”影片改编自罗伯特·萨维亚诺的同名小说,此前,他的小说《格莫拉》也被意大利人马提欧·加洛尼搬上过银幕。两部影片讲述的都是那不勒斯地区青少年黑手党的故事。《好莱坞报道者》称:“比《格莫拉》更加审慎,更加小心翼翼。”

《我当时在家,但》实验色彩浓厚

《我当时在家,但》是一部颇具实验风格的影片。整部电影通过戏剧舞台式的走位和相对机械化的念白构成。影片聚焦在于一个小孩子的身上。他消失了一周后回家,闷闷不乐。他妈妈和学校老师都认为,他的失踪和他父亲的去世有关系。在这不断的回忆和反思中,男孩的妈妈开始反思自己的工作、对艺术的态度和认知,并且产生了中产阶级的焦虑。

影片导演安格拉·夏娜莱克是所谓“柏林学派”的奠基人,她的影片中满了实验色彩。并且致力于展现后柏林墙时代的德国社会变迁和身份构建。不过,在这部影片里,实验色彩并没有帮助影片获得非一般的质感,反而拖累了文本性的表达。和另一位热衷于用实验方式构筑影片的罗伊·安德森相比,《我当时在家,但》缺少了太多的内涵与解读性。《卫报》给了影片两星:“影片就是一系列场景的组合。缺乏新意。”影片的标题与小津安二郎的名作《我出生了,但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但你要在片中寻找小津的况味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《综艺杂志》:“夏娜莱克的这部谜题一般的影片,既优雅,又难以自圆其说。”

目前,柏林电影节已经过半,尚无任何一部佳作上映。所有影片口碑平淡而且中庸。按照柏林的计划与安排,主竞赛单元只有三部参与奖项角逐的竞赛片尚未与观众见面。或许本届柏林电影节就要在这么一片黯淡的氛围中落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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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橘子